第(2/3)页 “乖乖,”他的声音喑哑,像裹了砂纸的丝绒,“骂人终于有新词了。” 沈叙昭气得脸更红了。 “你、你……”他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“你”出个所以然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,“这是餐厅!玻璃是透明的!” “单向的。”温疏明说,拇指在他尾椎附近画着圈,“外面看不见里面。” “那、那万一有人进来……” “不会。”温疏明吻了吻他的耳廓,“经理知道我在这里,不会让任何人靠近。” 他顿了顿,直视沈叙昭的眼睛,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、沉甸甸的占有欲。 “宝贝这个样子,”他轻声说,声音低得像叹息,“只有老公能看见。” 沈叙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然后温疏明又吻了上来,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。 刚才的吻像攻城掠地,带着急切和掠夺;现在却像温柔地品尝,一寸一寸,细细描摹。沈叙昭被吻得七荤八素,揪着温疏明衣领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,从紧攥变成虚握。 窗外,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流淌。 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幕墙的这一头流到那一头,红的、蓝的、金黄的,像一条条发光的河。远处地标塔楼的探照灯划破夜空,投下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柱。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,星星点点,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。 而在这片璀璨的背景里,两个身影在窗边交叠。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衬衫上,在霓虹的光影里泛着细碎的微光。金色的竖瞳在暗处亮着,像夜航船远望见的灯塔。 玻璃映出他们模糊的轮廓,两个影子融成一个,又被窗框分割成几块,散落在流动的光河里。 …… 沈叙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进洗手间的。 他只记得结束后,温疏明终于放开他的嘴唇时,他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,大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。然后世界一阵颠倒,他被放上了一个冰凉光滑的台面。 大理石的。 沈叙昭迟钝地反应过来,这里是包间里的独立洗手间。身后是巨大的镜子,镜中映出他现在的样子—— 衬衫还在身上,但扣子开了大半,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皮肤。银发散乱地披着,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。他的眼睛红红的,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被亲的,眼尾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。 而温疏明站在他两膝之间,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往后仰倒,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,正仔细地替他擦拭。 动作很温柔。 表情很餍足。 沈叙昭别过脸,躲开温疏明的手。 不想理他。 他垂着眼睛,睫毛还在微微颤动,嘴唇被亲得红肿。衬衫下摆皱成一团,勉强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还在轻微发抖的小腿。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。 温疏明喉结滚动。 湿毛巾被他放回洗手台边缘。他的手重新落回沈叙昭腰间,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搭着,拇指隔着衬衫布料摩挲那一小片皮肤。 “昭昭。”他低声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