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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北的雪裹着寒劲，从昨夜飘到今晨，把林县裹成了一片晃眼的白。沈杰踏出家门时，八点刚过，羽绒服的领口挡不住钻缝的冷，可他脚下的雪踩得咯吱响，步子却越迈越急，像揣着一团烧得滚烫的火。27岁的他，一头扎在科研论文里，被借调、被原单位压榨，日子过得像上了弦的钟，可昨天上午在明光半路撞见的丽娟，像一道烈阳，把他这潭死水炸得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丽娟是真的好看，一米七五的个子，身段修长得像初春的柳，走在路上晃得人眼晕。手也不是小姑娘的小巧，反倒修长，肤感滑嫩得很，捏在手里像攥着一块温玉。她没什么文化，说话直来直去，笑起来却敞亮，一口白牙晃眼，眉眼弯着，半点不扭捏，偏偏就是这样的她，让沈杰见第一眼就挪不开眼，硬是把人从明光带回了灵县，这才一天，两人就黏得像糖融在了蜜里。

    家在奥体中心旁，穿过山水云都社区，路边的白杨树积着厚雪，枝桠压得弯弯的，像极了昨晚KTV里，丽娟靠在他怀里时软乎乎的肩。沈杰的目光扫过河道旁被雪盖满的拖拉机，思绪瞬间扯回昨天下午，东方商厦旁那条五百米的商业街，此刻雪地里的冷，竟抵不过回忆里的热。

    昨天下午，两人在星巴克学了两个小时，沈杰哪有心思看论文，丽娟就坐在旁边，手肘撑着桌，下巴抵着掌心，一双杏眼眨呀眨，偶尔伸手点一下他的屏幕，声音脆生生的：“你这字写得跟蚂蚁爬似的，导师能看明白不？”她的手指划过屏幕，指尖的温软蹭到他的手，沈杰反手就攥住，她的手修长滑嫩，攥在手里触感极好，丽娟也不躲，就由着他攥着，另一只手还不忘捏一块小蛋糕递到他嘴边：“吃口甜的，省得写论文写得苦脸。”

    学累了，丽娟一把拽起他：“走，逛吃去，东方商厦那边有条街，全是好吃的。”两人手牵着手出了星巴克，风一吹，丽娟往他身上靠了靠，沈杰顺势搂住她的腰，她的腰细得很，是实打实的小蛮腰，捏在手里软乎乎的，沈杰忍不住轻轻掐了一把，丽娟回头瞪他一眼，嘴角却勾着笑：“耍流氓呢？”话虽这么说，身子却往他怀里又贴了贴。

    东方商厦的商业街，两边全是小摊贩，烤肠的焦香、关东煮的鲜味儿、奶茶的甜香混在一起，还有四天就过年，街上不算挤，大多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，凑在小摊前叽叽喳喳。沈杰搂着丽娟的腰，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，两人挤在人群里，像两棵缠在一起的藤。

    “我要吃烤红薯！”丽娟指着一个小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沈杰买了个最大的，剥开焦黑的皮，金黄的瓤冒着热气，他吹了吹，递到她嘴边，丽娟咬了一大口，甜丝丝的红薯泥沾在了嘴角，沈杰低头就凑上去，用唇擦去那点甜，顺便在她嘴角亲了一口，带着红薯的甜香。丽娟的脸微微红了，却不推他，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，踮起脚，在他唇上回亲了一口，声音糯糯的：“甜吧？”

    周围有学生偷偷看，两人却毫不在意，肆无忌惮得很。走到奶茶摊前，丽娟要了杯芋圆奶茶，吸了一口，含着吸管就凑到沈杰嘴边，逼着他也吸一口，甜丝丝的芋圆滑进嘴里，沈杰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小腹，轻轻捏了捏，丽娟痒得笑出声，拍开他的手：“别闹，有人看呢。”“看就看，我捏我女朋友的肚子，管他们啥事。”沈杰说着，又捏了一把，指尖触到的软嫩，让他心头发烫。

    他们在小摊前吃了关东煮，丽娟吃一口鱼丸，喂他一口萝卜，他吃一口烤肠，塞她嘴里一口年糕。走到街尾，人少了些，沈杰把丽娟抵在墙上，双手撑在她身侧，低头就吻她的额头，再滑到眉眼，鼻尖蹭着鼻尖，最后落在唇上，吻得又深又烈。丽娟的手缠在他的脖子上，踮着脚回应他，舌尖相触，全是奶茶和烤红薯的甜。沈杰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，捏着她的小蛮腰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：“丽娟，你怎么这么好看。”丽娟咬着他的唇，笑出声：“那你眼光好呗。”

    从商业街回去，两人又回了星巴克学了一个多小时，沈杰哪里还能学进去，丽娟坐在他旁边，手指绕着他的衣角，偶尔凑到他耳边，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垂，吐气如兰：“别写了，陪我唠嗑。”她的牙齿轻轻蹭着耳垂，麻酥酥的感觉从耳根传到心底，沈杰关掉电脑，把她揽进怀里，在她侧脸亲了又亲，星巴克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，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，只有彼此的体温，彼此的呼吸，真实又滚烫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天天写这些论文，有啥用啊？”丽娟靠在他怀里，手指划过他的胸口。“赚大钱啊，”沈杰捏着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亲，“赚了大钱，才能养你啊。”丽娟笑了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指尖滑过他的发顶，动作温柔：“那你可得加油，别让我等太久。”她的声音不算软，却带着实打实的期待，沈杰低头吻住她，心里想着，为了她，再苦再累都值。

    扫雪的大爷铁锹铲在雪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咯吱声，把沈杰的思绪拉回一点，目光落在前方瑞城酒店的石狮子上，雪积了十几厘米厚，像个白色的团子，可他的脑子里，全是昨天晚上KTV里的画面，那点雪冷，根本抵不过KTV里的火热。

    从星巴克出来，天已经黑透了，丽娟拉着他的手，往旁边的KTV走：“走，唱歌去，憋了一下午，嗓子都痒了。”开了个小包间，灯光调得柔柔的，丽娟拿起话筒，点了首最火的情歌，她的声音不算好听，却唱得敞亮，调子跑了也不在意，就那样扯着嗓子唱。沈杰坐在一旁看着她，她站在屏幕前，一米七五的个子，身段窈窕，跟着旋律扭着腰，像一只灵动的猫。

    唱到动情处，沈杰走过去，从背后搂住她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，手捏着她的小蛮腰，跟着她一起唱。丽娟回头，把话筒递到他嘴边，两人头挨着头，对着屏幕唱，唱着唱着，沈杰低头就吻住她，话筒掉在地上，旋律还在放，两人却吻得难舍难分。丽娟的手缠在他的脖子上，踮着脚回应他，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，紧紧抱着她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
    包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，两人吻得喘不过气，沈杰把她按在沙发上，低头吻她的额头，眉眼，鼻尖，唇瓣，最后落在她的耳朵上，轻轻咬着，低声说：“丽娟，我舍不得走。”丽娟的手摸着他的脸，指尖滑过他的下颌，声音带着喘：“我也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那样抱着，吻着，在小小的包间里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丽娟的手滑进他的衣服里，指尖触到他的腰，沈杰的手也顺着她的衣服往上，摸着她滑嫩的背，两人贴在一起，体温交融，彼此的心跳在耳边，像敲打的鼓点，狂野又热烈。唱到最后，两人都没了力气，就靠在沙发上，丽娟靠在他怀里，手指绕着他的手指，一言不发，却比千言万语都更亲密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的时间，过得像一眨眼。从KTV出来，八点多，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。沈杰牵着丽娟的手，磨磨蹭蹭不肯走，旁边就是宾馆，他想开个房，想抱着她，想一整晚都和她黏在一起。“别走了，住旁边宾馆吧。”沈杰捏着她的手，声音带着恳求，指尖摩挲着她滑嫩的手背。

    丽娟抬头看他，杏眼弯着，却摇了摇头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语气认真：“不行，你得回家。”“我不想回，我想陪着你。”沈杰把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舍不得松开。丽娟靠在他怀里，手拍着他的背，声音软了些，却依旧坚定：“你还有工作呢，昨天下午你爸妈和小妹都到家了，你总不能不回去。”她顿了顿，捏了捏他的脸，笑出声：“再说了，你不赚钱，以后谁跟你过日子啊？我总不能跟着你喝西北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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